第(2/3)页 但一想到自己在战场上,冒着生命危险拼杀得来的家产,居然被不孝子轻飘飘地送出去了,皇帝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所以逆子一进正殿,他便厉声呵斥,叫他跪下。 彼时的裴景衡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 还以为是自己打算夺臣妻的事情,让父皇给知道了。 但他不打算退缩。 对于江明棠,他势在必得。 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再放弃她。 而她跟秦照野之间的婚约,也迟早会作罢。 在听见皇帝质问江明棠长平右街的事情后,裴景衡这才发现,方才是他想多了。 父皇不曾猜到他的心思,也不知道他的计划。 不过是为一些资产动怒罢了。 为免江明棠被刁难,裴景衡果断开口。 “回父皇,长平右街的商铺,原本隶属于东宫所有,是后来被儿臣转赠给江明棠的,儿臣也并不觉得此举有错。” 他的声线平稳:“当时江明棠尚且不曾为官,只是闺阁女子,儿臣又与她两心相悦,便送了些定情之礼。” “一不曾偷,而不曾抢,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 这话一出,旁边用这事儿弹劾江明棠的大臣,顿时一脸菜色。 他们没想到,这里面真的有太子殿下的手笔。 更不曾想过,殿下居然会当众提起往事。 身为储君,当初却被一个小女子给耍了,他难道就不生气,不计较吗? 怎么还替江明棠辩解起来了? 皇帝更怒了。 “定情之礼?谁家的定情之礼这么阔气,出手就是一条街?” 太子神色清淡。 “您当初就任亲王时,求娶母后的聘礼当中,有封地三座州城的赋收文书,以及五处矿业的契书。” 要知道,朝廷按律给亲王发放的那点子岁俸,用来维持富裕奢靡的生活,根本不够。 他们基本都是靠封地范围内的州府,例行缴纳赋税,以及合法开采各处的矿业资源,来获取额外财产的。 而这两样东西,对于州府当地来说,也格外重要,算是命脉。 把它们转送出去,跟直接送城池没区别。 所以,一条街算什么。 要不是当时没个名分,要低调行事,他还嫌送少了呢。 父皇跟他都是送重礼求亲,谁也别说谁。 皇帝则是被这句话给噎住了,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 这个逆子! 真是太不争气,又太让他生气了! 不是说要放下江明棠了吗? 怎么还为了她,公然揭他这个父皇的老底! 现在他也算是猜出来了。 江明棠会突然在民间收购麻草,定然也是这个逆子,提前给她透露了风声。 第(2/3)页